就在娄碎玉解开境界压制、踏入筑基一层并腾空脱离肉棒的刹那,她暴涨的筑基灵识瞬间扫过两人方才相连的交接处。
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陈行经脉深处尚未平息的一缕独特气机,沉凝内敛,竟隐隐与她修习的清商峰功法有几分同源味道。
“根本经么……竟已修炼到如此地步了么?”
娄碎玉心底暗自猜测,随即分出神识沉入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探查。
子宫腔内灌满的那团滚烫粘稠液体,既无毒素,亦无灵力禁制,只是一团寻常体液。
“陈道友,你方才往我体内注入的,究竟是什么东西?”
娄碎玉居高临下俯视着陈行,声音温和,却透着戒备。
陈行抬头看着半空的白发少女,心中微凛。实打实的筑基一层!没想到这女人最大的底牌竟是早已突破了筑基。
他面上镇定,一边拉起裤子系好腰带,一边坦然道:
“不过是我体内排出的精水罢了。既无毒性也无禁制,娄道友既已探查过,何必大惊小怪?”
娄碎玉并未全信。事关自身脏腑安危,单凭神识扫过还不够稳妥。
她悬在半空,伸出手指探向下身,自微张的花唇边缘接下了一抹滑落的浊白色粘稠液体,抬至鼻尖轻轻嗅了嗅。
鼻端传来一股略显陌生的淡淡腥气。
娄碎玉迟疑了片刻,红唇微启,探出小巧的舌尖,在指腹上轻轻沾了少许白浊纳入口中,抿合双唇细细品尝感受了一番。
舌苔上除了温热微涩的滑腻口感外,仔细辨析之下,药性气机皆是一片中正平和,确无其他端倪。
确认当真无碍,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,不再纠结。
她半空的身形微压,筑基一层的灵压笼罩而下,温和嗓音透着压迫感:
“既已验过诚意,陈道友,将我的试炼玉牌还回来罢。”
威压临身,陈行只觉胸口微闷,呼吸略有些不畅。
他深知一旦交出筹码,这行事果决的筑基女修下一息难保不会翻脸淘汰自己。陈行眼神微凝,五指死死扣紧娄碎玉的玉牌,寸步不让道:
“牌子绝不可能白白还你。你若敢仗着筑基修为动手,我立时捏碎它,大不了一同出局!”
见陈行摆出鱼死网破的决绝架势,娄碎玉眉头微蹙。捏碎玉牌只需一念,她的身份地位,断不能在第一日便陪着一同淘汰。
僵持数息,见威压吓不住他,娄碎玉无奈轻叹口气,将外放的筑基气息收敛,重新压回炼气大圆满。
她飘落石台,恢复温软笑意:
“陈道友莫动气,我并无翻脸之意。只是我迈入筑基一事关乎擂台谋划,还请道友替我保密。至于玉牌留在你手,我实在难以安心。”
陈行呼吸一松,摸出自己的玉牌提议道:
“保密不难,想安心也简单。不如你我互换玉牌保管,我拿你的,你拿我的,谁若中途反水或独自逃命,大家便一起捏碎玉牌同归于尽!”
娄碎玉觉得此法互有掣肘,无奈点头:
“便依道友所言。”
陈行将自己的玉牌抛过去,把娄碎玉那块贴身收好;娄碎玉接过玉牌收入袖囊,紧绷气氛顿时缓和。
随后,娄碎玉剥下残破道袍与内甲,赤着高挑修长的身躯迈入旁边的温泉池中。
泉水漫过平直肩头,银灰白发如薄雾散在水面。
水波荡漾间,那对底盘平伏、圆秀如白玉水莲的胸肉半隐半现,她微垂眼眸,伸出手掬水擦洗着锁骨与臀上的污迹,一边洗,一边温声叮嘱:
“我洗净便好,陈道友也请抓紧调息,稍后便出发。”
陈行收回目光,盘膝吞下回气丹。方才射精完成的片刻,丹田外已附着上一层筑基期灵气团化开的青色雾气,此时不是修炼时候,他暂不动用,只借丹药迅速补足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