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这股钻心的臭味,让空本来马上要发射的身体马上又冷却下来。
荧眼看马上要成功了,忽然空就萎下去了,不禁恼怒道:“臭哥哥,怎么,是我没有吸引力了还是你阳痿早泄了?给老娘射出来再软,不然我真要踩烂你啊!”
但接下来空身体里面慢慢传出来一股气味,不禁让她这个黑暗的代表都为之眼前一黑,她破口大骂道:“我去,你怎么还散发尸臭啊,不会是已经被我踩死了吧!”
但接下来,她就发现这股气味不是什么尸臭,而是浓郁到极致的脚臭。
下一刻,这股味道又消失了,因为三人之间,派蒙先熬不住了,她连忙又用袋子装好放回去,派蒙都要被熏出阴影来了。
但是已经足够了,空被他后宫团们的脚臭拯救了,他清醒了一些,也就是趁着这片刻清醒,他赶紧用恢复一些的能量转化为净化之力,祛除了荧施加的深渊魅语侵蚀。
可这一切,荧不知道。
空的眼神变得清澈,他知道解除堕化和战胜眼前人完全是两回事,自己刚刚积攒的元素力已经用完了,如今想要翻盘,空只能依靠元素力以外的东西——他看着荧屁股旁不远处的古名,心里面有了计划。
“呐,荧。”空抚摸着她的脚,用手指插进她的脚趾缝里面与荧的脚十指相扣,“不好意思,我做到一半又软了,再来一次吧,这次我决定要好好喂饱你!”
荧本来还在气头上,但见空还是一副沉浸在她温柔乡的样子,只好叹了一口气,接着任由空的抚摸,还主动把脚伸到他胸口前,方便他把玩:“好了,那就再努力一次,好吗?”
“不过,我有些问题想问你。”空看着她白里透粉的脚底板,不断用拇指揉搓着,问道:“为什么我的古名是臣服呢?按道理说,古名不应该都是那种积极美好的词汇吗?像是什么超越啊,团结啊,力量啊之类的吗?”
“哈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荧用不屑的眼神看着空。
“真奇怪,我的妹妹可是对哥哥的要求来者不拒的,难道……”空一副好像要清醒地的样子,
吓得荧连忙一脚踩在他的脸上,笑着说道:“啊哈哈,和哥哥开玩笑的啦,真是的。我当然对哥哥毫无保留啦,等我想一想——”
荧……准确来说应该是古斯托特,他虽然是深渊造物,按理说对纳塔的这些玩意儿不了解。
但是在它入侵纳塔,与纳塔这些所谓英雄交锋的时间里,渐渐也知道了这些对手的很多知识。
一些是和纳塔人战斗百年的经验,一些是吞噬他们死者而提纯的记忆,使得古斯托特在某种层面上来说,也算的上是知己知彼的大师。
“首先,谁告诉你的,古名一定是美好的词汇了?”
“欸,难道不是吗?”
“古名的本质,是纳塔人在千百年来,在文化传承里面薪火相传的东西,你说的什么团结,力量这些都是,无论纳塔如何改朝换代,这些都是一直保存下来的品质。”
“那臣服?”
“臣服也是,事物都是相对的。有欲望就有战争,有战争就会有人失败,有人被征服,就会有人选择臣服。”荧的脚尖又稍微发力,在空脸上碾了碾,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,“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,尤其是普通百姓,他们更愿意相信好死不如赖活着,这片土地的主人是谁,他们又会对谁跪拜,他们无所谓——所以,臣服也是这片土地千百年来存在的东西,自然也会成为古名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那你清楚臣服古名的全部力量吗?”
“哈?这我哪里知道,在我刚刚来攻打纳塔的那个年代,古名持有者多得像路边的野狗,我不是什么历史学家,不想一个个去研究,所吞没……呃,不,所了解的记忆里面,也大多是他是怎么被我杀死的而已。”
“唔……”
“好了,好奇宝宝,这下满意了吗?满意的话就快射吧!”荧的脚又加重了力道。
这一次荧的力气没有第一次的大,因为她也快力竭了,不过速度却快很多,因为她快失去耐心了。
“原来,荧也不知道臣服古名的全部力量……啊……不行,踩得我太爽了……我又要受不了了……”空想让派蒙再打开箱子让他清醒一次,但是派蒙刚刚已经被熏晕了。
“可恶,那就让我自己好好想想,臣服古名还有什么力量!”空闭上眼睛,一边忍受荧的高速足交,一边回忆着他从获得古名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一切。
希诺宁与茜特菈莉给自己打造古名,虽然之前发生了很多身体,但那是铸造之前,不是铸造之后。
之后,他们就通过传送门来到夜神之国了,其他人好像没什么异样。
夜神之国的异象?不,那不是他古名造成的,是自己篡改世界树导致的夜神之国堕落。
恰斯卡的治疗……那用的是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古名。
古名变成了面具,可以阻挡隔绝外界影响?但那是防御性的功能,现在不能解决当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