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才不生这么多宝宝呢……”瓦蕾莎被亲到不行了,她忽然脸一红,轻轻推开了空,低下了头。显然刚刚空的心里话被瓦蕾莎听到了。
“啊,忘记这片空间里面,你可以听到我的心声了。”空挠了挠头,颇为不好意思。
仔细一想,既然瓦蕾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声,那自己打从一开始,对瓦蕾莎的性幻想和爱意都被她知道完了?
想到这里,空忽然也脸红了。再一想,瓦蕾莎知道自己的心意还没厌恶自己,反而吻了上来,这岂不是说……
空没有想下去了,因为他发现瓦蕾莎的脸越来越红。
空走到一边想转移话题。他知道瓦蕾莎没有吃饱,但盆里面那堆碎葡萄又不能吃了,总不能趴地上吃吧?但就这样丢了怪浪费的。
“碎葡萄还可以怎么处理呢,我想想……”空在思索的时候,
派蒙突然钻出来道,“碎葡萄我倒是有一个办法,你还记得晨曦酒庄——”
“对——我想说的也是这个!”
“葡萄酒!”
空与派蒙几乎都喊出来。
瓦蕾莎也被空的动静吸引住了,她走了过来,有些疑惑。
在空说出葡萄酒的想法后,瓦蕾莎也是很兴奋,“对哦,我怎么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呢?爸妈果园里面,以往都有些葡萄是供给做酒水的,这些刚好可以做,只不过要发酵呀,我们有这么多时间吗?”
“有,当然有!”空轻轻抚摸瓦蕾莎的头发道,“这片空间最不缺的就是时间,刚刚我注意到,小瓦蕾莎靠近葡萄,葡萄就会加速老化,换句话说,你的身体可以加速葡萄发酵哦。”
“我的身体可以加速发酵?唔……听起来是不错了,我要怎么做,滴点血进去嘛?”
“不不不,怎么能做这么诡异的事!”空连忙摆手,他看向瓦蕾莎的脚,那一双充满肉感的大腿下,是一双厚实的运动鞋。
空的心里面燃起一团欲火,道,“瓦蕾莎,你知道葡萄酒的制作过程吗?”
“知道一点点吧,所以我要怎么和葡萄交互呢?”
“你脱鞋来盆里面,来踩这些葡萄,不仅可以发酵,还会打碎葡萄,使其散发香味呢。”
“啊,我脱鞋踩嘛?”瓦蕾莎看着自己的运动鞋,抬起脚看了一眼,道,“我运动量很大耶,运动鞋不透气——而且这里又没有水洗脚,我直接脱鞋光脚踩,会不会把什么脚汗脚臭都踩进去呀?”
“我的天呐,这完完全全的加分项好吗?你的脚越臭,这葡萄酒就越美味啊!”空喊道。
“没救了——”派蒙在黑袍底下都能听到空的那点儿小算盘,她白了空一眼,然后遁入虚空。
“欸?脚臭可以让葡萄酒变得美味吗?”瓦蕾莎半信半疑地看着空,但是空眼里的炽热,又让瓦蕾莎无法拒绝。
“这是当然啦,瓦蕾莎的小脚哪有什么脚气哦,这都是极品酵母啊!”空把桶推到瓦蕾莎面前,然后走到她旁边,搀扶着瓦蕾莎坐下,他抓起瓦蕾莎的一只脚,贴在自己脸上,“瓦蕾莎,我来给你脱鞋好吗?恳请您用您那至高无上的玉足,来给葡萄们来一场神圣的洗礼吧!”
“什么神圣洗礼呀,我们纳塔人不信这个……”瓦蕾莎坐在石头上,被半跪着的空拿起小脚,她脸红极了,空说的话也许是真的,但可能也不那么纯粹——因为她可以听到空内心的声音,她听到了空对她脚的痴迷与炽热的爱意。
她并不讨厌空,但是对空对她脚的痴迷一时还不能接受与理解。
可是,空那期待的眼神,就像父母与伊安珊师傅对自己的期待那样,是那样真切,自己无法拒绝。
“好,我踩,我踩就是了——”瓦蕾莎本来还想说,她自己来脱鞋,但是话还没说出来,空就开始脱鞋了,自己只好把话咽回去了。
“嘿嘿,瓦蕾莎……”空心里面高兴极了,开始给瓦蕾莎脱鞋脱袜子起来。
当瓦蕾莎的美脚被空抬到面前时,那股淡淡的味道传来,似乎是某种致命诱惑的前奏。
瓦蕾莎并不知道她这种微胖微胖型,爱出汗,爱运动的少女的脚臭,对于恋足癖来说是何等的美味。
而瓦蕾莎足部散发的雌性荷尔蒙芬芳,也即将把空勾引得失去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