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裙摆向上撩到腰际,露出赤裸的下半身。
她的腿在跪姿中向两侧分开,大腿内侧在布料的边缘摩擦出一阵温热,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间,指尖触到一片湿润。
然后她引导那根肉棒对准自己,沉下腰。
龟头撑开她穴口的软肉时,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,随即将那根肉棒一寸寸吞入,直到完全没入根部。
她停住,感受着被填满的松弛,穴肉阵阵收缩。
然后她开始动了。腰缓缓抬起又沉回,膝盖在睡垫上调整位置,大腿在起伏中绷紧又放松。
他的手落在她腰侧,拇指沿着她大腿根内侧来回摩挲,另一只手覆在她撑在膝上的手背。
“慢一点。”他说。
她不知道该听他的,还是该按自己身体的节奏继续。
但她的腰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,她的起伏放慢了一线,让每一次沉入都更深,每一次抬起都更缓。
“对,就这样。”他说。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层更低的共鸣,像是一句赞许,“感受你自己的身体。”
她在那句话中闭了一下眼。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持续滑动,像是用触觉在替她校准角度。
露西拉在他身上持续地起落着。
她的双手向后撑在他曲起的大腿上维持着重心,腰肢在起伏中画出一道柔软的弧线。
她的腰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,在几次调整后找到一个斜向的位置,让龟头在紧窒深处抵住一处软肉,每顶一下就有一股酥麻沿着尾骨向上蹿升。
瓦莱里乌斯在那一刻动了一下。他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收拢了,将她的手指握在掌心里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说。
露西拉抬起目光,视线从两人身体相接处离开,对上他的眼睛,下身的节奏没有停下。她看见他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她问。声音里带着喘息,是起伏刚落的余韵,坦荡而直白。
“看我干你。”他说。声音低沉平稳,每个字都清晰。
她没有别开目光。
她的动作没有停下,但节奏变了,比之前更重了一分,每次下沉都在底部停顿一瞬,让那根肉棒在体内深处感受到她体内的每一下收缩和绷紧。
“那你还在等什么?”她说。
“等你说这句话。”他说。
她脸颊烧得发烫,嘴唇微微肿胀,下唇内侧有一道自己咬出的齿痕。汗水沿着下巴汇聚,滴落在他胸口。
“你比他好。”露西拉说。
她提起了那个人。十年里唯一碰过她的丈夫。这句话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,但它已经落在了空气里。
“好在哪里?”他问。
她沉默了片刻,在那道起落的节奏中思考,或者说放弃思考,让身体替她回答。
“他没有让我感觉被填满过。”
露西拉的腰在那句话的尾音中猛地沉到底,瓦莱里乌斯的髋部在那一刻往宫口顶了一下。
她在撞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。他把她的腰向前拉了一下,让她前倾,然后他开始用力向上顶。
“现在感觉到了吗?”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,低沉而粗粝。
她想回答,呻吟却已经从喉咙里挤了出来。
“哈啊——感觉到了——”
她的腰随着那道贯通的力道上下颠簸。那对乳房荡漾起伏,乳尖充血硬挺,随着颠簸划过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