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绿峰装饰工作服的男人,呼吸急促,手里握着一把黑色手枪,刚踏进门,目光便被眼前淫乱的一幕钉住。
两个脸上,身上都带着明显伤势的男人,各自大腿上跨坐着一个全裸的女人,其中一个年轻男人手脚还被黑色束缚带死死捆住。
空气里混着浓重的情欲气味、汗水与血腥味。
高大男人发懵,暗自腹诽,玩的这么狂野?
王德成看清来人的面孔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,是那个曾经强暴过他的男人!
敢爷同样认出了王德成,眯了眯眼,低低骂了一句:“操……这世界还真他妈小……”
近一个月,他为了躲避警方追捕,带着手下藏身在此,借着绿峰装饰的名头,当临时装修小工掩人耳目。
没想到行踪还是走漏了风声,今天手下被抓,他侥幸甩开追捕,原本打算找间房间先躲起来。
却没想到,一脚踹开的竟是这样一幕。
王德成的冷汗瞬间浸透后背,这个家伙就是个变态,根本不喜欢女人……现在该怎么办?
“踏……踏……踏……”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敢爷眼神一凛,立刻侧身躲到门后,枪口微微抬起,身体紧贴墙壁。
“王先生,会所不安全,有个劫匪逃掉了……呃……”
话音未落,胖胖的保安队长,再次出现在门口,话到一半却突然卡在喉咙里。
先前两人还扭打在一起,是他恰好路过,出手打晕了那个年轻人,现在居然在一起操弄女人?这是搞的什么把戏?
下一秒,眼前猛地炸开一记硕大的拳头。
敢爷从门后暴起,一拳将保安队长砸晕,旋即拖进房间,反手“砰”地关上门。跟着俯身,三两下扒下保安队长的制服外套与长裤。
王德成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误以为对方兽性发作,要当着众人的面侵犯昏迷的保安队长。
敢爷套上保安的外衣,看到墙角瑟瑟发抖的几人,皱起眉头。
“踏……踏……踏……”
王德成看见男人靠近,恐惧瞬间翻涌上来。
只当他又要对自己施暴,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推开孙可人,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好汉……放……放过我!我有办法!我能带你平安离开宁江!我认识不少人,手里有路子,真的……我有办法的……”
敢爷停步,饶有兴致地打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:“说说看。”
王德成连忙稳住慌乱的心神:“这家温泉会所的负责人我认识。你穿上这套保安制服,我陪同一起出去,旁人绝对不会起疑心。只要踏出会所大门,我有的是门路安排你离开宁江,甚至能帮你偷渡出境,离开国内。”
敢爷嘴角扯出一抹冷峭的笑意,枪口轻轻抵在王德成的额心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“路子好不好使,空口白话没用。想要我信你……”敢爷偏头看向地上人事不省的保安队长,下巴微扬,“解决掉他。只有手上沾了血,咱们才算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王德成目光扫过昏迷的男人,刚才还救了他一命啊,杀人,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走到这一步。
“给你三秒钟考虑。”敢爷的声音冷得像冰,手指缓缓搭上扳机,“要么动手,要么现在就陪他一起上路。三……二……”
“别!我做!我做!”
死亡的恐惧彻底击溃了王德成最后的底线。
敢爷腾出一只手,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凛冽的短刀,“当”,丢在王德成身前地板上。
母女两人见状,脸色骤然惨白,下意识缩在一起。
王德成颤抖着捡起短刀,身为骨科医生,人体构造他烂熟于心。他狠下心,瞄准保安队长胸口心脏位置,手臂用力狠狠扎了下去。
刀锋没入皮肉,温热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保安队长闷哼一声,片刻后再也没有了动静。
敢爷淡淡瞥了一眼尸体,神色毫无波澜,转头看向一旁惊魂未定的两个女人,还有靠坐在墙边的肖刚。
“把这三人打晕,我们立刻动身离开。”
话音刚落,王德成急忙开口,眼神里满是惶急与阴狠:“不行!不能留活口!这几个人全都看见了,不行……”